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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3-14帽子戏法也只是虚晃一枪 - [fade]
时针逐渐向1的正中间靠拢,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。厨房里冷冰冰的的节能灯令人不快地闪了一下。你斜眼埋怨地看了它一眼。刚好,壶里的水填满了整个杯子。回来在电脑前坐下,表还在慢吞吞地走,你安慰自己这理应是开始莫名懊恼忿忿的时刻,因为这狗日的脑袋一刻也静不下来。他们吵的你快吐了,就热热乎乎地吐在这毛不拉几的粉红色睡裤上。黏稠的液体迅速地滴到脚面上,你呆滞地望着这一地狼藉,整个世界突然就安静了。那是午饭的打卤面混合着晚上妈妈应付了事的沙拉的消化物,但比起键盘里藏着小强的意象所带来的不适感,这摊呕吐物仿佛不算什么。你抚着胸口想到,你他妈真是个诗人啊,浪漫主义的逼逼逼烧干了吧。想当然你以为的事情太鸡巴多了,小心翼翼妥儿妥儿的行动也已经把人耗干了。不,都不算人了已经。从你11岁那年第一次魔鬼上了身以后,你就从没停下过冲动的脚步。无论是第一次冲到校长室让校长把傻逼数学老师炒了,还是15岁跟男朋友在公交最后一排旁若无人地接吻,还是临高考的前2个月找了一个女朋友然后被她的前女友打得头破血流,还是在学生时代的结尾被伤心的姑娘指着鼻子骂混蛋。你都从来没有回过头验验冲动的代价。不是不肯,是觉得没有意义。但此时此刻,你抚着胸口的这个时刻,你试图平复自己再次呕吐的欲望的时刻,仿佛是扪心自问一般,你犹豫了。帽子戏法一个接一个地爆破了,噗的一声,有扑簌簌的灰尘掉落,你终于知道这都是你想象出的胜利连带着一副信誓旦旦的狂欢神情。殊不知从一开始你就是个臭废柴只是别人懒得提醒你罢了。 -
傻B少年极喜欢“少年”这个词,想必在之前也常常提及,虽然她总调侃自己是个大叔心。但不可否认,“少年”一次在她心中占取了相当大的分量。
傻B少年极喜欢的第二个词就是“世界末日”了。一提起这四个字,她那本来不大的眼睛瞬间就变得熠熠生辉,她像是打了激素一样跃跃欲试地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。她喜欢这种带有画面感和毁灭感的词语。而这词语又饱含了对于一种未知的终结,是的,能够看到终结的事物总是让人充满期待且不会让人恐慌的,即使这种终结是车毁人亡是玉石俱焚是鱼死网破是同归于尽。
现在是2012年1月3日晚上8点43分,傻B少年刚刚剪完头发从理发馆出来。她转过身逆着风点了根烟。天实在太冷了,她想应该添双分指的手套,这样就不用摘掉四个手指并在一起的毛线手套,冻着手夹烟。况且她抽烟本来的目的是想取暖的。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,顶着风往前走。
这本不算远的路途,她总觉得坐公交和打车都没什么意义。走路是最方便的,何况她还知道很多可以超的近道儿。但在这零下不知道几度的刮着大风的街上鲜有活人的夜晚,她这么直冲冲地走着。麻木感从脚趾尖一点一点地爬到手指尖,脸蛋子被刀子一样的北风吹得像一张面具。她暂且忽略了面目到底有多狰狞,但不难想象,这狰狞中带着一股傻逼兮兮的劲儿来。
她想起大三的那一年,她坚持了整整一年的时间,除去大姨妈和生病,坚持每天跑一个小时步的日子。那是多么可贵的同自己独处、交谈、质问、思考的时光。而她耐心又虔诚地积累了那么丰厚的强大与独立,眼看着就要渐渐被自己奢侈地消耗殆尽。她顿时觉得很伤感。
她垂下眼帘,看到路灯和树枝投在街上深深的影子,试图找回彼时那种充沛的旺盛。然而渐渐僵硬和被冻得发胀的双腿提醒她,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不管了,怎么着也得走回家。她心里发狠地说道。
风愈加的猛了,她想念着那个有爸爸和小猫等她的温暖的家。她可以一边喝热水一边吃凉的柚子,再以一块甜丝丝的巧克力收尾。她可以光着脚丫子满屋跑来跑去抓喵咪,躺着看书或是趴着看美剧。
那么
在“少年”和“世界末日”这么美好的字眼之间加上“傻B”又如何。
她想着这番你来我往的自我催眠,直愣愣地在寒风中往家里赶,竟不觉得一丝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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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23放 狠 话
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,都会想起一些细小的片断。
比如,那扇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对面映着夕阳的德式建筑的窄窗。比如,在温柔的秋夜里被路灯光簇拥着怀里抱着的听装啤酒。比如,午夜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又躲进温暖的怀抱。
伴随着这些片断,总会很快地走回家。
走到家楼下的时候,总会停下来,抬头看看门口的无花果树,还有月亮。
这一刻,无论如何都会抛开一切的烦躁,只是怔怔地站在那儿。稍许,摘下耳机和手套,再若无其事地开门。
对于那些曾经出现又莫名走失又再次试图挽回的人事,渐渐取消了以往的温和态度。开始变得毫无耐心,暴躁,甚至干脆采取不理睬的态度。几度试图平息心中莫名的怒火,最终也只得礼貌性地选择不理睬——这怕是最好的也是最理智的做法。因为确实害怕一张口就是一个滚字。
滚。
浑厚有力,要是能短促点儿就更好了。
狠话放完了,看看能坚持几天不删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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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13所以也就没有了所以一说 - [fade]

我决定不再为某个看上去富有噱头的标题绞尽脑汁。
重阳节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你家楼下那片斑驳的树影,以及斜斜挂起的一串串的风车。
阳光总是烂好的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老干部处的广播里放着90年代初的流行歌曲。我总是起晚了,然后玩儿几个猜字和扎气球的游戏就径直去领奖品。一袋西瓜子和一袋白瓜子是每年的保留奖品。
再说一次,阳光烂好。好到,随时可以心甘情愿地死了。
后来后来我有点儿不忍心回忆一年前的景象,于是总是快倒到我上小学的时候。可是记忆渐渐模糊,连声音都是隆隆的。我像是坠在一片水里抬头听水外的动静一样,弯曲的阳光被反复折射。那无忧无虑的啊……
今天无端感叹出“黑色十月”四个字来。先是重阳节,然后是生日10天后。
后来我自己赌气索性说,不过了。
嗯……就在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地盘算着给我买蛋糕送礼物的前夕,我默默地起了这个念头。
也许是,我正盘算着放弃了这个时候的自己,然后又在密谋着什么……
究竟密谋着什么呢?
“嘿,别怕,这些都是死的,掉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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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把这么露骨的句子放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许是我从始至终的不够自信,不自信到连自己都无法说服。但我还是冒冒失失地把它留在这里。
因为它真的存在过。
后来我想,这份不自信也是有原因的。
我点开你的页面,那是抛却我以后的另一份光景。
像是一个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星球,你兴致勃勃地呼朋引伴,而我是那个蹲在窗子外面乔装成一幅阴谋家嘴脸的偷窥者。
而我的标签就是,不存在。
其实我大可像以前那样,满不在乎地没心没肺和自我陶醉。可该死的秤一直摇摆不定,晃到我暗自咒骂这些都是没意义的小事情时,我发现那里还是一地失落。
可我还是,固执地去了那片海。
傍晚涨潮的海,停泊在远处的大船,沙滩上嬉笑打闹的人群,橘色的街灯,万青,渐渐模糊的海岸线,陷到淤泥里的贝壳。
沿着海滩来回走了三趟,对着大海神情庄重地听了五遍《秦皇岛》,期间哭了二次,卷你一次,骂自己没出息五次,想你无数次。
我知道我现在呈现给众人的是一幅多么苦逼的嘴脸,可事实是,我沉溺着这种微带痛楚的现实感。它让我看到自己多么顽强的活着的痕迹。
我希望有一天,我不害怕了。
所以,请你带我走出这片沼泽,把我的自我否定变成否定之否定,然后再给我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




